翻译/The Free Market Doesn’t Care If You Live or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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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Free Market Doesn’t Care If You Live or Die

作者:Paul Constant


 

美国人喜欢晒日光浴,不是么?
美国人喜欢晒日光浴,不是么?

美联社的这篇关于日光浴产业的文章让许多人十分震惊,也许你也会目瞪口呆上好一阵子:

 

来自全国各地的业主表示,奥巴马政府的医保改革方案给日光浴产业增加的这额外看似不起眼的10%的税收,已经大大削弱了这个产业,迫使美国超过18,000所日光浴沙龙中的将近10,000家关门。

 这听起来就像是一起可怕的交通事故。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记者引用了一位来自Kentucky的日光浴沙龙业主的话:“当我投票的时候,我支持亲商的候选人,那些同意政府更少介入,更少来自政府管制的候选人。” 这句话基本上就是“涓滴效应”的入门理论(涓滴效应,指让优先富裕的人群或地区通过消费、就业等方式带动贫困阶层发展和致富——译者注)。嗯哼,这么说来,过度监管带来的悲剧就是摧毁你的产业。我了解了。但是为什么政府要针对这些勇敢的企业家呢?奥巴马凭什么对这些无辜的小企业家下此毒手?

这篇报道把根本原因放在了第十五段里:“美国癌症协会癌症行动网报道,在35岁之前使用日光浴床的人在一生中患上黑色素瘤(最致命的皮肤癌之一)的几率会增加59%”这是一个惊人的数据。就算是吸烟也没有这么高的患病率。

但读者能否想象类似的这么一个故事,主角换成香烟制造厂商,他们不停地抱怨无休止的政府干预?当然你们不能,但那是因为我们已经渡过了这么一个临界点——在现代美国社会,吸烟已经不再被广泛接受了。我们的官员制定了法律,烟厂不能向孩子们播广告,政府课以重税,在室内公共场合吸烟违法,甚至用资金支持探究吸烟对健康影响的调查。

你能想出一个针对吸烟的自由市场经济解决办法么?或者说如果我们允许由市场经济那无形的手来决定日光浴产业的命运,我们国家的健康状况又将如何?没有平价医疗法案给日光浴床的税,没有当地法律禁止青少年使用日光浴床,有多大几率能使那些年轻的美国人——一群在作出健康选择方面臭名昭著的家伙——能够立即集体性地对日光浴产业敬而远之?

这时候就有人开始把“自由”引入对话来搅混水。你大可以说,国父希望我们能够自由选择晒成任何样子,但我要说,在一个不受监管的行业拥有无限的金钱去掌控舆论的环境下,做出无知选择的“自由”根本不是自由。事实上,考虑到政府倾向于实施那些能够延长民众寿命的公共卫生法案,而像香烟和日光浴这些产业,想要在人们年纪轻轻就去世之前尽量榨取利润,我更愿意选在更长寿命这种自由。

而且,日光浴产业并不为那些遭受皮肤癌的民众支付医疗账单——是我们以日渐增长的健康保险费用和医保费用的形式来付钱。因此,长久以来,日光浴产业的一些实际支出由于政府的不干预被自由市场经济保护了。实际上,如果不向她们征税,我们所有人都在资助日光浴行业的不良影响。

这些让我想起来EpiPens。Gizmodo的Matt Noval这样写道:

EpiPens,一种救命的过敏药,已经成为了Mylan 每年100万美元的商机,Mylan作为一家医药公司,如今正在因为EpiPen价格激增而受到一波负面宣传。在2007年,EpiPen大约售价57美元。今天,价格已经飙升至超过600美元——一支价值大概1美元的注射药。

在过去的8年里,NBC的记者 Ben Popken 报道说,Mylan的CEO给自己的薪水“从2,453,456美元增加到18,931,068美元,增长了671%。”这就是自由市场经济的威力。一种高利润的救命过敏药物被认为还不够利润。按照涓滴效应,其利润会一路走高直到顶点……然后就一直在顶点了。

EpiPen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因为它揭穿了那些保守的自由市场经济的主张。Mitt Romney 曾说过自由市场经济非常可怕,因为“公司也是人”,他随后阐释,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公司背后的投资人也是普通人。他把涓滴效应定义为把消费者转变为投资者。这导致超过一半的没有投资的美国公民完全被抛弃了,不过这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想说的是,Romney的涓滴效应是一个完全不高效的系统:Popken提到,Mylan的“股价变为原来的三倍还多,从2007年的13.29美元到2016年的47.59美元。”如果我是Mylan的一个投资者,CEO的薪水和我获得的利润相比多太多,会让我恼羞成怒的。

除此之外,保守主义者还说,自由市场经济无形的手是建立价格和分发创新最有效的工具。在这里并不成立好么!自由市场反而助长了EpiPens的价格到了一个不合理的水平,这使得之前买的起的一大批人现在却根本用不起这种药物。这已经让美国人感到了不安,利润流向了人口中很小的一部分,其代价却是民众的健康!

对于自由市场论有趣的是,当我们讨论苹果、小物件或者是其他假设的产品,这个理论总是那么清晰和明白。但当我们把这个理论引入真实世界——引入真实的、对人类生命有着到的影响的产业——的时候,自由市场理论就没道理了。事实上,它们更像是谬论。在现实世界,经济关乎生和死,而闭门造车的Ayn Rand哲学不仅仅是讨厌——完全就是不负责任嘛。

翻译/Translation — My 3 Year-Old Just Asked Why Some People Are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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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My 3 Year-Old Just Asked Why Some People Are Gay.

作者:Tyler Currie


老婆和我的亲密朋友圈子里有两对同性恋伴侣——一对女性,一对男性。我们经常和他们会面,他们对于我们两个年幼的女儿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伙伴。

星期天,我们和这两对伴侣都见了面。早上这对女性同志过来庆祝我们女儿的第二个生日。孩子们在一边玩,我们坐在屋顶板上吃了蛋糕,喝了咖啡。接下来我们去了那对男性同志的家里吃了晚饭。在这里我们吃了更多的蛋糕,还喝了啤酒,孩子们则在后院里和两条狗狗跑来跑去。

在我们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们三岁的女儿应该是第一次突然间领悟到了“弯”和“直”的本质区别。坐在后座上的她向我和老婆问道:“为什么有些爱人是男生和男生在一起?为什么有些爱人是男生和女生在一起?又为什么有些爱人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呢?”

老婆和我相视一笑。“这仅仅取决于你爱的是谁”我这样回答道。

女儿说了声“好吧”然后就没有继续追问了。就是这么简单。

这个短暂谈话的轻松感带给我一种少有的满足。我女儿所处的这个美国,比我长大的那个时代更加人道和让人感到得体。

大概在我12岁的时候,我了解到我妈妈认识一个女同性恋。当我问到她这个女同志是谁的时候,她拒绝告诉我名字。我认识她吗?我见过她吗?

“你不认识她”,我妈妈告诉我,“但你已经见过她好几次了。”

我求妈妈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我妈妈转而做了另外一个承诺:当这个人去世的时候,我就承诺告诉你她是谁。从那时起,我就时不时问:“她死了没有?”

几年以后,我妈妈的老教友,Anne去世了。水落石出,这个女同性恋是Anne的女儿。Anne把她的家庭秘密告诉了我妈妈,我妈妈也承诺说不会告诉别人。现在既然Anne已经去世了,之前一直隐瞒着的妈妈觉得现在告诉我关于她女儿的事情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同性恋”被看作为一个污点,竟然深到只有死亡才能拭去耻辱。这是当时对我的教训。我一直想知道而且也很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同性恋似乎像是一种悄悄深入脊髓的传染病,会腐朽你的灵魂。我爸爸告诉我让我不要担心。他能够看得出来我不是同性恋。我当然希望他说的是对的。

时间要回到我和家人一起观看1992年Pat Buchanan在Republican National Convention的开场演讲的时候。Buchanan反对同性恋,想起来当时我是被他的愤怒而不是被“同性恋的差异行为”的重要消息震惊到了。在那个时候这个观念应该是无足轻重的吧。

将来某一天我会和女儿好好谈谈这整个事情。谈谈以前这件事是被如何对待的。谈谈那个我们不能像现在一样和他们交朋友的时代,那个尽管他们也很体面但是却被经常残忍对待的时代。

我常常写的题材是能源和环境。这意味着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去思考气候变化和对后代的影响。当女儿问到关于爱人之间不同的组合的问题的时候,这也算是周日晚上的一个不错的片刻休息吧。许多家长现在可以不带一丝羞耻地和孩子们谈论性取向的问题,这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一些好的变化,尽管还不完整。是的,看看在North Carolina发生的一切吧。进步很少是线性的。但我很肯定,我的女儿们,以及她们这一代的其他孩子,再也不会向他们的父母问这么一个让人感到抱歉的问题了:“那个女同性恋死了么?“

翻译/Translation — The Man Who Built Google’s First Self-Driving Car Is Now a Tru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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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Man Who Built Google’s First Self-Driving Car Is Now a Trucker

作者:Mark Harris


一伙前Google工程师开设的Otto是一家有关于自动驾驶货车的初创公司。

Otto的内部——一辆翻新的自动驾驶货车
Otto的内部——一辆翻新的自动驾驶货车

相比于Google 那可爱的原型车,Otto的第一辆车花了两倍的时间,重量也是其六倍,但它们的司机数量都是一样的:0。

包括打造了第一辆Google 的自动驾驶车辆的Anthony Levandowski在内的四位前Google工程师创建的Otto正在一步步实现Google在大型商业货车上孤注一掷的(all-or-nothing)设想:不再使用人类司机,避免成千上万的道路交通死亡,保护环境,并且以上这些都能顺利实现的话,顺便大赚一笔。

Otto设立于San Francisco,目前拥有40位员工,他们其中一些人曾经效力于Apple,Tesla,Cruise Automation和Here Maps。尽管公司成立于一月份,Otto的四位创始人中的三位的LinkedIn简历仍然显示的是在为Google工作。

高速公路正慢慢地行驶着越来越多的智能卡车。硅谷初创公司Peloton已经在Texas和Utah对其公司高效的车辆排列技术(platooning technologies)进行了了上万英里的试验,另一家公司Dailer也正在Nevada着手试验半自动驾驶卡车。

Otto,这家刚刚揭开面纱面对公众的公司,相比于全新款式的卡车,他们对已经在美国公路上行驶着的约莫4.3米长的大型商业卡车更感兴趣。Otto已经购置了并改造了3辆Volvo卡车,配置了激光雷达、无线电雷达和摄像头,并且已经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开了好几英里——连保证安全的司机都没配备——就在Nevada的高速公路上。他们表示,他们会把用于配置全新卡车车厢的自动驾驶套件在零件市场上以 100000-300000美金的价格小部分出售。

Backchannel和这家公司的其中一位创始人Lior Ron取得了联系,他是前Google Maps和Google Motorola 智能机的产品总监。以下的问答在长度和内容方面有少许编辑。

 

Lior Ron
Lior Ron

为什么选择商业运输?还有什么比牵引式卡车更老派的东西么?

目前卡车就是不够性感,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选择做这个。卡车领域技术陈旧,但这也是一个有着很深的成本问题的一个巨大的市场。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卡车运输是一个巨大的社会组成部分。在高速公路运输上,卡车大概占据了5.6%,但所有交通事故的9.5%都和卡车有关,而且大概有一半的卡车司机一年超过200个晚上都在不能回家过夜,只能睡在停车场和休息区。

由于联邦法律,如今配置单个司机的卡车一天只能行驶11个小时。超过10个小时,事故率会呈指数级爆炸增长。如果我们能够实现7*24不间断安全行驶,这就不仅仅是将容量和利用率翻倍了,更是出于经济的理由。

你们的卡车怎么和人类司机配合?

我们想让技术能够实现让司机在车厢里能够安全地休息的目的,由我们替他们开车,从出发点一直到终点。这也就能让我们将11小时规则变成24小时不停开车。三级巡航控制系统(比如Tesla的Autopilot)有个问题,它需要持续地在车辆和司机控制之间进行切换,在到底是谁在控制这一点上是很不清晰的。

我们在California以及郊外的路上也开了不少的路程,用来测试传感器。我们已经完成了在后座配置一个安全司机的情况下全自动驾驶的试验,还进行了几英里完全的无人驾驶。

当我们觉得足够安全了以后,我们就要去拍拍司机的肩膀,说:放心吧,接下来的100英里,我们来搞定!

你们的技术只针对高速公路有效么?

是的。在美国只有 222000英里,仅仅占了城市道路总长的5%。高速公里更好导航,而且相比于城市和乡村道路,高速公路是一个更容易解决的受限问题。这里没有行人,也没有交通灯,但你得高速行驶,还得看得很远。

我们正在对驾驶模式进行优化,为了更大的优势装了许多传感器。目前为止,所有的技术都是配备在牵引车上的,但我们将来可能会往拖车上添加更多的组件。

无人驾驶货车的一个挑战似乎是,同一种牵引车会连接上不同种类的拖车,甚至会牵引液体罐或者是特大型负载。

没错,或者从一个更基础的角度来讲,连接了拖车和没有连接拖车,卡车的表现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的技术可以识别卡车的状态,并且检查卡车是否连接的拖车,我们也在训练算法来理解和处理这两种状况。但适配牵引车的特征目前还不是我们工作的重心所在。那是安排以后做的事情。首先,我们要把最简单的事情做好。

将多个卡车连接在一起形成省油的卡车队列怎么样?

卡车队列是这个技术一个有趣的应用。进行排列的优点是省油。这也不错但这不是并不特别重要,而且你还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用一种相当厉害的队列算法安排2辆或者更多的卡车。

我们为最难解决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提供方案:让卡车自动驾驶。只要搞定了这个你就不用再去考虑其他很多问题了。你完全能够自主决定了,只要车准备好了,随时都能上路。

我猜引导政府和规章制度将来会是Otto的一个重要部分。

我们的主要关注点还是技术,当然我们也在和卡车车队以及政府交流。交通运输部以及一些其他大型团体都在参与到颁布合适的规章制度的行动中来。除了California的许多其他州,都还没有具体的法规,这意味着在道路上驾驶和测试自动驾驶车辆是合法的行为。

我们还将继续加紧测试,同时也和立法者以及其他团体进行合作,以展示出自始至终我们的自动驾驶卡车比人类驾驶都更加安全。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亲眼目睹装载着商品的无人驾驶汽车?

我们的基础技术已经就位,而且已经在公共道路上进行了试验。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想要展示一条货运路线,以表示我们的技术是商业可行的。我们由员工全资支持,我们热爱这个事业,我们也会尽可能快地实现这一目标。我们的方法以及团队能够保证我们有能力快速地做到这一点。

翻译/Translation — The Future Is Si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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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Future Is Simple

作者:Biz Stone

译者注:文章有点软啊……但是我没收钱啊!我这个翻译水平能收钱就算上辈子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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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经常问我这么一个问题:将来技术会如何发展?一开始我老实告诉他们,我也不知道。然后我会给他们讲讲我所希望的东西。我对技术未来的期望就是,技术本身看起来就好像消失了,不见了,并且技术还能够放大人类身上最美好的那些品质。我们不会再看见身上背负着笨重的设备(clunky gadgets),但是技术本身仍然时刻在为我们服务,并且在任何时间地点都能够被“召唤”出来,就像绝地武士使用原力那样。

也经常有人问我现在我最喜欢的设备或者是应用是什么。这种问题问得就像是在假设我必须有用过所有最新的科技设备一样——但我并非如此嘛。我的数字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电子邮件和to-do列表组成的而已,间杂有让我时不时开心一下的儿子的照片和推特。硬件设备嘛,我有一台电视和一个智能手机。但直到最近我终于有答案去回答“最近你最喜欢的科技硬件设备是什么?”

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译者注:指下文中提到的来自于Amazon 的Alexa)

我的好友 Steve Snider 72岁了,他一开箱就能直接上手使用Alexa。我4岁的儿子也很快就习惯使用了。在我的厨房、家里的办公间、以及现在位于 San Francisco 的Jelly办公室里我都配置了这个系统。我甚至在我现在打字的时候也在用。未来看起来(come across)很简单,但是这仍然需要巨大的技术进步才能仅仅完成最初的开始,在接下来的十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不得不相信,对人类来说,操作系统的未来就是交流。语音识别,自然语言处理,基于云端的处理,这些都需要大量的(serious)而且直到现在都还不存在的计算机专业知识(expertise)和实力(muscle)。有许多人倾向于认为我们对未来的许诺应该是比较世故的、能够转变思维的。有一些是该这样,但并不是所有的都该是这样。

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我们和电脑、人工智能以及其他人产生联系的方式就是交流。(尽管总是有易操作性方面的挑战和意外,但我仍然相信这些问题会被解决的。)在我家里,在Steve的公寓里,以及千千万万的人们的家里,我们已经在交流中引入了电脑。Alexa(译者注:Amazon推出的一款智能操作系统)就像是我们家庭重的一员融入了我们日常的讨论中来。

预想中的语音操作系统

就某种程度上来讲,我相信,生活是会从艺术中汲取养分的。我们如今有这么多天天依赖的科学技术最开始都出现于科幻小说中。Star Trek简直脑洞大开,想象力过剩(profuse predictor),这其中就包括和舰载电脑语音通话。2013年,有一部很棒的由Joaqin Phoenix主演的电影《HER》,背景就设定在地球不久的将来,语音成为了人类和计算机最主要的操作系统。

有了语音操作系统,当我想要去回忆起“那个演员”的名字,想要知道火星和地球之间有多远,或者是要打开家里的热水器的时候,我们只要叫出名字,比如“Alexa”。这只是一个对未来想象的浅尝辄止(just a taste)。我能预见到在接下来的若干年,语音和屏幕显示会同时存在,并最终会完全替代屏幕显示。Alexa就是我长久以来期待的、终极的、隐藏在背后的那个技术。

在Jelly(译者注:作者的公司),我们把即时答案看作是搜索的未来。也就是说,没有搜索结果。仅仅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除开搜索结果看起来很过时这一事实以外,它们对于一个对话式的UI也是非常不相称的。目前,以及在不久的将来,Jelly会提供随需应变(on-demand)的答案——你提问,我们提供平台和路径,别人来回答,然后我们给你发送答案。我们正在试验即时答案,但是我们仍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我们正在招聘。

Biz Stone,

联合创始人,CEO

Jelly工业

翻译/Translation — The Internet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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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Internet Economy

作者:Chris Dixon


我们生活在一个捆绑销售的时代。五个大型的面向消费者的科技公司——Google,Apple,Facebook,Amazon以及Microsoft——已经远远从他们最开始单一的产品线发展成了提供多种硬件、软件和服务的公司,互相重叠,互相竞争。但是他们的收入和利润仍然很大程度依赖那些并不受他们控制的技术。要想理解这些外置的依赖,我们可以考虑这么一个典型的互联网活动的路径,从用户到一些产生收入的操作,然后(在某些情况下)再回到用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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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评估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战略地位(利润的护城河)的时候,你需要考虑:1)这家公司如何产生收入和利润,2)整体的循环,而不是仅仅只看其产品层面。

举例来说,也许这有点反直觉,Amazon其实是Google核心搜索产业的主要竞争对手。但你可以通过循环中钱的流通来看出这一点:Google收入的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在Amazon上能够买到什么的搜索请求,而且在Amazon上买东西的体验(从最初的购买意图到消费/开箱)比大多数你在Googl上找到的非Amazon的网络交易平台好太多了。要不了多久,消费者就会略过Google而直接上Amazon了。

把互联网金融循环看做火车轨道模型。处于下游位置的公司可以将你重新定向。处于上游位置的公司则可以修建新的轨道饶过你。新的技术(一开始往往都看起来就像小孩的玩具,人畜无害)创造了崭新的轨道,使得之前的轨道被孤立起来。

在这个循环的各个层次中都有有趣的发展和进步(还有许多更小的,分支回路在上图中并没有表示出来),但在任何时间点,这些层次都是行业热点。最近的最火热的斗争则出现在移动设备和操作系统之间。这场战争目前看似以Android和iOS的胜利告终。未来可能出现的热点包括:

物流自动化。现今的物流网络可谓是轮船、飞机、汽车、仓库以及快递人员的大混合。未来的物流网络将包含更多自动化,从仓库机器人到自动化汽车、飞机、无人机以及投递机器人。这种转变将一步一步实现,取决于特定商品和顾客的经济水平,以及地理(geographic)和监管(regulatory)因素。Amazon在物流学(logistics)方面有着不少优势。Google曾经多次(repeatedly)试图进军物流领域但收效甚微(with little success)。按需共享的投递初创公司在这个领域扮演者有趣的角色。物流层面对电子商务是极其重要的,进而(which in turn)对金融(monetizing)搜索也是至关重要的。Amazon在物流领域的优势地位让其从传统零售市场中夺取份额增加了不少强有力的支持。

网页 vs 手机应用。移动网页可以说(arguably)正在走下坡路(in decline):用户乐意花更多时间使用移动设备,使用手机应用而不是移动浏览器。Apple已经正式以支持手机应用的态度加入了这场战斗(例如 允许 ad blockers支持Safari去除网页广告,鼓励应用在网站的页面上添加应用推广横幅)。Google理所当然是需要一个充满生机的网络以保持其搜索引擎能够被人使用,所以站在了移动网页的这边(例如 对投放盈利性应用广告的网页进行惩罚,开发能够降低网页加载时间的技术)。真正的危机并不是网页的消失,而是网页被边缘化,大量的互联网盈利性(monetizable)活动都发生在手机应用里和类似语音或者短信机器人接口上。这种变化会对依赖如非本地广告的旧商业模型的网页发布者产生巨大影响,也会使小型创业公司更难以超越小众市场而成长。

视频:从电视到移动设备。诸多互联网公司都断言视频消费将持续从电视转移到移动设备上去。这个前景在于,不仅仅创造了引人入胜的用户体验,还打开了一个通往目前还花费在电视领域的数百亿美元的广告市场。

“我认为网络视频是一个超级趋势,和移动网络一样大。”——Mark Zuckerberg

过去的十年里,互联网赢得了获取消费意愿的广告市场(这些广告以往都出现在报纸和黄页上),而这些大部分利益都流向了Google。接下来十年的问题是谁将赢得产生消费意愿的广告市场(目前为止,赢家是Facebook,紧接着是Google)。这很可能取决于谁控制着流向视频广告的用户流量。如今,最大的视频平台是Facebook和Youtube,但要把视频嵌入到几乎所有的互联网服务中去,就好比过去十年里互联网如何从以文字为主转变为以图片为主的服务一样。

语音:把搜索整合到系统中。如Siri、Google Now和Alexa这些语音机器人直接将搜索功能嵌入到操作系统中去。如今,对于大多数操作来说,语音接口的质量还不足以好到能够替代视觉计算接口。然而,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进步一日千里。在不久的将来,语音机器人应该就能够应对好更加细微和交互性的对话了。

Amazon的愿景是最具野心的:把语音服务整合到每一部可能的设备中去,从而降低设备、操作系统以及应用层面的重要性(这也是Amazon最薄弱的几个层面,可不是巧合)。但所有的大型科技公司都在语音和AI方面投入重金。Google的CEO Sundar Pichai最近说过:

“下一个重要的步骤是让‘设备’的概念消失。随着进步,计算本身——无论是什么形式的——都会成为你日常生活的智能助理。我们会从移动优先转变到AI优先的世界。”

这意味着AI接口——在大多数情况下指的就是语音接口——可能会变成互联网金融循环的主要途径,使得别的层面变得可替换或者不相关。语音在现今还算是个新鲜玩意儿(novelty),但在科技界,明日之星往往都是像这样开始的。